是人類

是人類 主坑LOL:本命Jhin(婆)/Lux(寶)/Karma(寶),本命cp閃光組不拆
副坑:Marvel本命小蜘蛛、霹靂布袋戲本命佛劍,近日沉迷楚留香手遊暗少
淺坑:陰陽師本命酒吞/荒川、FGO

大和尚、大和尚跟我說話……(怎樣

嗚嗚嗚嗚好多大和尚都好高冷喔,同門都超級不理那種,我嚴重懷疑我想万修的原因是為了讓大和尚們看我一眼= =好氣

我一輩子喜歡大和尚嗚嗚嗚嗚……(到底是怎樣

圖為跟情緣(雲夢)的對話,文為因對話互動而生的暗少暗無差傻屌,小心食用

話說如果是另一個意義的和尚肉我也是很想吃(沒人問

  「――就是如此。和尚肉滋味是該死的甜美,吃了不僅能延年益壽更能增強功力破萬修從此不是夢!  」廣場中央暗香說得是那個比手畫腳口沫橫飛,聽得幾個滄海一愣一愣,大大的眼裡乘著更大的嚮往。

  而這一切都被隱身幫師姐跑腿而路過的暗香聽到了耳裡。

  今天暗香找到大和尚時他正與張三相談甚歡,兩人手上拿著烤魚口中喝著濁酒好不快樂。

  「禿驢我今天的飛鴿傳書你有沒有收到啊。」 看著燃燒的火堆暗香惴惴開口。

  「……你有嚐過三哥的烤魚嗎。」和尚突然提到。

  「沒,那是什麼滋味?」暗香看著滿地一級百練爐更加不安。

  「跟燉和尚的滋味一樣好。」

  啊。

  「或跟煎暗香佐土豆泥的滋味一樣好。」

  咿。

  「你怎麼知道的……我明明確認過你不在啊。」

  「我徒弟跟我說了。」

  「你徒弟?」

  「一個暗香。」

  「你一個少林子弟收暗香當徒弟?」

  「兩個,還決定跟一個暗香一輩子在一起。」

  「――!誰!」

  「……我現在在思考這是不是正確的決定。」

嗯嗯嗯嗯既然是在這樣的日子裡我就來說說一個失而復得的事情好了



「和尚,我要A了。」

一上線,看著灰色的暗香頭像我怔怔無語。

這樣子啊,那麼我好像繼續玩也沒什麼意義了。一整天我在這樣的情緒中度過,直到下班了被結義們抓去打副本才轉好了心情,才有辦法繼續在江湖中闖蕩。

不想兩天後那暗香頭像再次亮起,當我一打開好友欄時看著這畫面卻又不敢敲他,怕是別人登上來,又或是――

不等我多想,欄中卻跳出了他的訊息:「我又回來了,親友們今早瘋狂私看著QQ的99訊息我怎麼感覺像999訊息呢!」

看著,笑著,我繼續與他談天,似乎並沒有發生過什麼一樣的相處著。

又過了幾天,他開著滄海號丟了個委屈巴巴給我:「大和尚,我親友找我去新區。」

說不上什麼感覺,但我只知道那種茫然無措再次襲捲我全身上下,可我依舊笑笑:「這樣啊,那如果想去便去吧。」

明明我想說的不是這樣,可那些話我又有什麼資格說呢?我不過是他在茫茫人海中偶遇的一人罷了。

這次他的兩個頭像都灰了。

「嗚嗚嗚嗚,兄弟我情緣他不玩了我好涼――」在他離開後的第三、四天我跟好友哭訴著,直到此時我才敢膽用上這二字,因為他看不到,那便不會有被拒絕的可能。

我說的是那個聲淚俱下撕心裂肺,搞得我朋友對我是無比同情陪我一同踏入了江湖。

此時一個雲夢突然DD我:「大和尚,何時才要帶我遊江南啊?」

遊江南,這是我們第一天相遇時我對他的承諾。他說他滿手鮮血怕是不能與我一起,我說那麼我當我抱著你遊歷這大江南北時若有人尋仇上門我護你便是。

這次我不想他再離開了。

拿起傳音我大聲喊道不論是暗香、是滄海、是雲夢,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希望他看到,卻又希望他沒看到,我這有話不當面說的毛病真該改了。

而在昨夜,我勸他趕緊休息了,晚睡對身子不好而我總看他兩三點還在線――這樣說來我好像沒什麼資格叫人早睡――他笑說至少等到換日再睡。

那樣就表示他在那時候會看著世界頻吧,我想。

這次我再不做什麼自己都会後悔的。

結果他說上次的傳音他也有看到,好羞,我埋到門派武之極的裙擺當鴕鳥。

後面還有一句沒截到

滄海:那只是懶而已

我、我――
無可反駁。

終於找到小暗香了(痛哭流涕

一二張那位,嗚嗚,同一句臺詞我拿去撩另外一位也只是很冷靜的問結義嗎,到處撩小暗香都不懂情趣的,和尚心苦

不過那句話倒是真的讓我笑的夠嗆

撩起來這位小暗香還是在世界上面喊我去跟人家攀談的嗚嗚

今日廢

兒子卡在屋頂好好笑好可愛(還是不是老爸)

趁著幫派戰瘋狂大爆抱,愉悅啊舒服啊斗笠卡了好多人的視線啊

我快瘋了,怎樣都找不到吃暗少的小夥伴只能到處打強盜然後瘋狂騷擾野生暗香要抱抱,有沒有在台服金樽對月的小哥哥小姊姊跟我一起吃暗少一起牽手逛街打嘴砲

雖然我打字有夠慢玩遊戲好懶得打字(到底是

主要是早上13:00前跟晚上21:00後出沒,只打PVE還會被打死跟著我沒裝備沒前途,小暗香快來跟我家大師快樂

ID : 冥殤滄月

做夢

那是在明初左右的故事。

我是一名警察,在追查時進入一個廢棄的鐵道於廢棄車廂看見一具屍體,發懼同時卻也因為責任感與正義感決定繼續追查。

我潛入車廂,追著血跡聽到一個包廂內傳來絲許聲音,我清楚那裡有人於是恐懼著,但我還是硬著頭皮進入那個包廂――

我看到的卻與我想的大不相同

昏暗的燈光僅能讓人不致於在步行中失去方向,就算如此我還是能看到兩名男子抱著對方,一名英俊挺拔一名眉清目秀也一表人才。

他們知道我的到來只是看了我一眼,這時我才注意到他們身上滿是血跡,挺拔男子明顯受了重傷性命垂危,清秀男子亦也受了傷卻沒那麼重。

他們不斷對對方說著些什麼,我從他們的談話中得知他們是互相喜歡的二人。過一會,清秀男子因為必須去解決什麼而離開了

「你嚇到了。」留下的挺拔男子艱辛笑問,血正不斷從他腹部的傷口及口中流出:「你是想殺了我吧。」

我坐了下來,承認自己第一眼看到他們倆是緊張而戒慎恐懼,怕他們殺了自己而有想先下手為強

但看著他們倆剛剛的相處後他覺得不管再怎麼樣:「你的生命至少都該在他身邊、在他手上流逝才對。」

從他們對談中我已得知他們是敵對的,但他們感情是真實的,此時挺拔男子又跟他講了更多

他是有個女兒的,當初跟他生孩子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結婚了,一方面慶幸女子過得不錯一方面也有難以言述的情愁,哎呀當他們這行真的活該,當什麼間諜呢

挺拔男子說起清秀男子的事時一直帶著笑,他甚至越說越順,似乎談起所愛之人的事便讓他的傷口輕鬆許多

但我清楚那為什麼。

日後我在街上遠遠見過一次清秀男子,他看著什麼,是笑是愁在他的眼中交纏。順著他的視線我看到一家三口在公園開心的玩耍,美麗的女子帥氣的男人與一名可愛的小女孩臉上皆洋溢著幸福。我再看了一眼清秀男子的方向,他已經離開了。

回家

總共兩個,一個是從吸血姬的角度一個是我自己剛回鍋時的隨筆,既然忘了就一起丟上來吧= =反正剛好標題下的一樣(←不會下標的廢物

§吸血姬§

 好餓……我試著求救,然而腔內的乾澀卻讓我有口難言。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已經好久沒有看到父母的身影了。自那天母親抱住我以後就再也沒見過他們,唯一留下他們存在過的證據便是自己以及頸上的傷痕。

 緩緩抱住感受不到溫暖的身子,我嘗試用思念牽起過去回憶的手,哪怕它已逐漸離我而去,身影亦變得模糊,我還是不想放棄與其接近的機會。

 要是連這個……要是連這個都沒了,我又還剩下什麼?

 閉上雙眼,黑暗帶領我回到一家人還在一起的日子。那時早晨的陽光會溫柔的環抱著我輕喚我起床、紫蘇牛肉的香氣逗弄著我一夜未眠的腸胃,睜開眼就能看見母親溫柔笑靨,她會叫著我的名,說我親愛的小公主又賴床了,我則會張開雙臂非得討個抱才肯起床,父親則在倚在門邊笑看我們,在用過早膳後我們忙著各自的活,日落後才又一同聚在餐桌旁偎著爐談天說地。

 而現在太陽卻翻臉無情,便是連一絲溫暖都吝於施捨,我渴求得伸出雙手便要遭受一陣來自光的毒打,睜開眼只能看見殘破的牆壁,徒留寒風偶爾在嬉鬧間透過壁上的缺漏探頭探腦觀望被留在斷瓦殘垣之內、躲避著一切的我。

 真的好餓啊……我是不是就要在此死去了呢。被飢餓折磨的大腦一片混沌,在恍惚間我似乎聽見了腳步聲,一個溫暖的手臂環住我,將我抱起,就像那些日子裡的早晨那樣的讓人放鬆。

 ――你們回來找我了嗎――


 「……醒了?」再次張開雙眼,入眼竟不是漸漸習慣的斷垣殘壁,木製的房子透露出陌生的氣息。一名白髮男性站在我旁邊一邊詢問一邊將瓷碗遞給我,直到此刻我才發現自己躺的不再是硬梆梆的地板,而是柔軟的床鋪。

 接過瓷碗我不顧昔日教誨,大口大口喝下碗內的熱湯,動作之間不少液體灑落而出但我已無心多管。多日來的疲倦與飢寒似乎在正被湯給洗滌而去,湯將盡方回覆了絲許氣力。

 期間,那男人只是不發一語看我將熱湯喝完,摺扇遮住了他的半臉,使人有些看不清表情。待我停下後他復開口:「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名字……?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那個時候有人會呼喚著什麼,一字一句間充滿情感,那似乎是――

 不對,就算那時有名字,那也不是我的了,不是現在的我。看向純白瓷碗中殘餘剩羹,我很清楚自己早就跟以前不同了。

 碗內鮮紅液體緩緩蓋住回憶裡那幸福的、被家人寵愛的女孩,她已經不在了。「……血……」半晌遲疑後我抬起頭,直視他的雙眼:「您可以叫我吸血姬。」

 「吸血姬是嗎。」對我明顯並非真名的話未做出特殊反應,他點頭的姿態似乎表示理解:「這裡是陰陽寮,從此這便是妳未來的居所了。當然這若是不合妳意亦可離去。」他拍了拍我的頭頂,手上傳來正是在我昏去前感受到的溫暖。

 這,便是我來到這裡的故事。

§回鍋§

我緩緩踏入平安京——這裡的一切看來如此眼熟,卻又大不相同,鄉懷的衝擊及初到乍來的陌生另我手足無措。

但有些事彷彿停留在琥珀之中,將許久之前的回憶保存至今呈現面前。

有些愧疚,又有些懷舊,我小聲開口 : 「我回來啦兒子女兒們......」

「嗯。」不見人影,唯有鬼王一聲不輕不重的應答。

「......對不起我離開了這麼久。」看著從剛開始就來寮中的大兒子這種態度,我緊張的不只如何是好,只能趕緊認錯先。

「反正,」舉起葫蘆,酒吞自我身邊經過,徑直走到櫻花樹下 : 「你還是沒忘了我們不是?偶爾記得回來看看大家就好了。」

花瓣灑落,襯得鬼王灑脫,更襯得我的煩惱多麼無足輕重。

如釋重負後我不由輕笑:「我回來囉,兒子女兒們。」